“多大了?哎哟,我就去帮你得了,”一个屠夫干脆抄起自己案板上的菜刀,气势汹汹道:“管它什么品种的,剖开肚子取出来得了!”
“不行不行不行!”青年胆战心惊:“这是我们老爷的爱犬,死不得!必须母子平安!”
师厌听得大感无聊,可瞧见陈文荷抱臂饶有兴致地看下去,便也耐心下来:“不知道他们这群人在搞什么鬼。”
“很有意思不是吗?”陈文荷上前一步,朝那青年笑道:“要帮忙的话,我也可以。”
师厌满脸不可置信:“你还会接生?”
陈文荷点点头,笑弯了眼睛。
她素来爱洁,不光衣裳首饰挑得精细,整个人身上也总是清爽整洁,香风阵阵的,师厌不知不觉间早就把她当做同沈知黎一般的娇贵女子,却不知道她还有这一面。
“真的?”那青年眼前一亮,瞧她是个年轻女子,看起来又比许多莽撞的乡亲靠谱,忙不迭地点头:“谢谢这位姑娘!姑娘真是人美心善!”
一路随着他来到一座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小院子,陈文荷与师厌见这户人家明显收拾得不错,菜圃里一窝青菜长得青翠茁壮,鸡笼里花色庸庸的母鸡咯咯几声后又下了两个蛋,昂首挺胸地走出来,清扫得一尘不染的篱笆栅栏内,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抱着一只胡乱蹬腿的黑狗嗷嗷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