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子絮的心思昭然若揭。
知道叛徒是姜瑶时,他第一反应是脱离掌控的不甘。
跟随陈王三代,伏子絮怎么会真的关心黎民百姓,此事之中,他在意的无非只有一样,姜瑶背叛了他。
在他眼里,姜瑶本性纯良,能做到背信弃义多半是因为父亲授意,只要告诉她放任赤那之后造成的严重后果,让她知道跟随叛军父亲无法成功,孤立无援,她会心生愧疚,主动走向伏子絮,再不背叛。
否则,二人就要因为立场问题永远隔断,再难在一起。
可他一切都想错了。
眼看着师厌冷冰冰地扫视他一眼,为陈文荷撑伞,她侧过身点点头,无比熟稔地站定在那人身侧。
果然是他。
又是他。
浑身血液直冲头顶,埋在心底滋生的嫉妒燃烧起来,理智轰然倒塌。
师厌才拉住她,陈文荷顿时感到另一只手上有一只冰冷的枷锁拷了上来,撕开了平日伪装和平的表象,两个男人在这场瓢泼大雨中各自露出獠牙。
“姜瑶,别忘了你我才是未婚夫妻,”伏子絮话语寒得像冰:“他一个外人,没有资格横插在你我之间。”
始终移伞偏向陈文荷,师厌仿佛胜券在握,眼底不屑一顾:“只有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才够资格谈婚论嫁,是不是?陈文荷。”
迎上伏子絮震惊的目光,陈文荷面容淡淡,皱眉试图抽出自己被伏子絮紧握的手:“当然。”
陈文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