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燕王府中,小虎儿被厨子做的方糖黏了牙,呱唧呱唧在嘴里糊弄了半天也不得劲,呜呜叫着前去向燕王求助。
燕王不知道陈文荷为什么随行还带个孩子,眼见孩子凑到他跟前来了,陈文荷也面不改色地看着他刚刚奉上的密卷,他只好笨手笨脚地安抚着龇牙咧嘴的小虎。
“燕王殿下不用管他,”陈文荷眼睛虽没看过他们,嘴上却是在对二人说话:“小虎出去看看,外头有个个子很高的哥哥,找他帮帮你,姐姐有事要做。”
她的话似乎对着吵吵闹闹的小孩有奇效,燕王看那圆头圆脑的孩子顿时收了声音,规规矩矩地朝她点点头,哒哒哒跑了出去,还不忘给他们带上门。
人人趋之若鹜的师二当家跟着她,还要帮人带孩子,燕王很难想象师厌带孩子的模样,讪讪一笑:“武都机关重重,即使知道了地理位置,也很难从外头突破,眼下刚刚起步,小姐不必心急。”
“陈王岂是那案板上待宰的羔羊?”听着他乐观的话语,陈文荷笑道:“燕王殿下一夜好梦之间,你那位工于心计的兄长只怕能想出七十多条毒计。”
燕王有些尴尬地正了脸色:“惭愧,不能帮上陈小姐的忙。”
陈文荷笑笑,支着头继续翻看,明亮的烛火映在她绝美无瑕的侧脸上,引人遐思,即使是燕王这样见惯了美人的也看得发呆。
初见姜瑶时,他以为是督军府娇生惯养的小女儿,只觉得她生得一副好相貌,那吹弹可破的皮肤,脸上乖巧谨慎的神情,和花神宴上各方来客并无太多不同。若硬要说什么,只有她那双不笑时也明媚非常的含情眼,给他留下了一些印象。
可冷血果断的陈文荷就与她的伪装姜瑶判若两人,身上无处不在的疏离冷淡并非刻意,她临危不乱,始终自信,冷静,强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