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火弩!”燕京统领匆匆忙忙确认这个事实,回禀燕王玄麒道:“千真万确,他们手头不仅有攻城火弩,还有战车!”
“难怪王龄敢公然造反!”燕王几乎将要把座上虎头捏碎:“可区区五千人,哪怕有火器,就这样也想强占燕京?”
“殿下,他们那边的援兵来了!”正在此时,外头监察台的士兵连滚带爬来报:“各个方向都有!丰州,麟州,柏州,台州……至少六支势力!”
“不可能!”燕王大怒:“玄德到底在搞什么,那些不是他的地盘吗,他怎么可能让人钻了这么大空子!”
可是容不得他质疑,各州兵马汇做一处,来人并不多,却都是精英领袖带着的队伍,燕王从中甚至见过自己亲口夸赞的几位良将,见他们兴致高涨地冲自己打了个招呼,险些两眼一黑晕过去。
“燕京还有多少兵力在我们手中,还有玄极阁!玄极阁的人呢!”勉强维持着镇定,看着城外黑压压的人群,燕王忍怒道。
“玄极阁不知道为何今早就打道回府了,说是阁主有要事,”士兵哭丧着脸:“姜敬方也全家上下带着府兵去了王龄那边,只有郑通判手下部分兵力,还有护城军三千人……”
“去找三哥,”人头总和最多与对方持平,何况还有如此多杀伤力巨大的武器,燕王咬牙道:“让他来帮我!”
走这一步已经是退无可退,他始终无法完全脱离陈王而治,每每遇到危机,还得他兄长手中那批精锐来摆平。
可是不甘心!他明明可以冒险试试,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煽动他们,离间他们,他可以化险为夷,何况这么多州兵府将,如若胜了,他可得多少民心!
然而俯视下方,内心潜意识里却总是迈不开那步,他未完全成熟的计划,始终不敢赔上自己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