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这些事的时候就已经遭过了,不劳费心。”陈文荷笑盈盈回道,上马与师厌同骑,二人朝破开的皇城疾驰而去。
……
楚京,武都。
陈王玄武正在遛狗遛得满头大汗,他有一张与玄德五官相似却温和数倍的脸,从眉到眼都是低垂温顺的样子,身形较矮,与高挑燕王站在一起定然更加戏剧化。
此时他追的不过是一只跛腿黑狗,骨瘦如柴,走路都不带风的,一人一狗站在原地大喘气,玄武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汗,哀嚎道:“还真是不能不服老啊……”
“王,燕京有变,”张连拿着蒲扇给坐在地上的玄武扇着风:“叛军迭起,不知从哪里藏了一批精锐,里头还有早些年销声匿迹的无头羊、三眼鹰的头目,加上不少能人异士,燕王都应付得有些措手不及。”
“长江后浪推前浪,”玄武啧啧称奇:“依你看,这场仗能打到哪里来?”
“不好说,”张连保守地笑笑:“王以为此人能掀起多大风浪?”
“我那傻乎乎的六弟好骗,”玄武唉声叹气道,指向那只跛腿黑狗:“你瞧,他跟那小畜生有什么区别,人家有时候还绊我一跤,他倒是色厉内荏,这么多年也不敢咬我一口。”
“那是不敢忤逆王,”张连答道:“燕王还是对您有所了解的。”
“所以他不如我们小黑啊,”玄武嘻嘻一笑,招招手:“来,小黑,去接客。”
那神气的小黑犬便摇头晃脑地走到前来复命的伏子絮跟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