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更想把你的头割下祭酒!”唐无双低喝道:“只要羌煞还想攻城,就先过我这关!”
“放弃吧!”赤那满眼惋惜:“你这样威风的女将,不该效忠一匹孱弱的病狼!”
唐无双被雨淋得湿透的脸面坚毅无比,日月双锏在天际滚雷轰隆作响之前狠狠抡起,与赤那再次战成一团,一道道闷雷之声炸在耳畔,她心无旁骛,半步不退。
霍蒙刚刚已经被救走,钱益才见势不妙也已经撤退,一切都是唐无双的意思,城门外仅剩她一人与五百负伤禁军!
“啊啊啊啊!”
咬牙砸向赤那手中巨斧,爆发式的一击后,那金刚般的巨斧终于从中间明显出现一道裂纹。
将领武器被废,对于另一边来说是奇耻大辱,纵使对面还有三千人,也不得不为唐无双这样恐怖的战斗力而感到惊惧,若是赤那死了,就是他们来面对唐无双了!即使有三千人又如何,谁能自信抗下这一击?
军心溃散,赤那咳出一滩血,喉间腥甜的气息经久不散,用羌煞语骂道:“废物!还不快上,真要讲什么道义吗?她可是敌将!”
发动这一击后,唐无双也有些力不从心地半跪在地上,赤那被她打断了肋骨,眼下是爬不起来了,可她也许还能。
颤巍巍地,竭尽全力地,再抬起沉重的膝盖,暴雨中的女将再次缓缓站起,满身伤痕也宛如一道牢不可破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