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公公方才说是圣上下旨,我只不过想确认罢了,”沈知青勾起一抹笑容,清隽面容竟有一丝阴狠:“闯陛下寝宫是罪,假传圣旨更是大罪,两相比较,今日沈知青宁愿明知故犯,罪责由我一人承担,公公却为何拦我?”
公公额角沁出些冷汗,浑浊的一双眼转了转:“沈学士当真要如此吗?”
沈知青冷笑一声,再没耐心和他废话,推开人就要闯入其间。
身后有人一个手刀狠狠劈下,沈知青只听见一阵风声,还没转头就晕了过去,那公公身法快得出奇,见他毫无还手之力地倒了,嗤笑着摇摇头。
“真是个情种,如此魄力,你该陪在那小将军身边的。”
远处的宫人立刻上前将沈知青拖走,临走时,一位白白净净的小生尖着嗓子道:“公公,要怎么处理这位大少爷?”
“把他塞进马车里,丢到凤阳,”公公睨眼瞧着:“你我近日行事需要万般小心……准备迎接赤那大人。”
宫人谨慎万分地应了。
……
一夜雪落之后,院子里的腊梅开了一树,冬天太冷,被窝里暖和得让人眷恋,攸竹揉着眼睛走出来时,却见陈文荷已经在树下站了很久了。
她手边停了只花色漂亮的鸟雀,斗篷上一圈银狐毛衬得皮肤白净到透明,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这小生灵时,温柔娴雅。
“小姐早!”攸竹绕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跟陈文荷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