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头陈设桌木轰然倒塌,动静奇大,师厌单手搂着陈文荷,她便也抱着他的脖子,脸色平静,似乎早就知道会弄塌。
“闹什么?”他莫名不想放开,又有点窝火她这样不管不顾的行为,便紧绷着脸。
“感觉到了吗?它比你的那副更坚固,”望着塌陷的废墟中依然寒光闪闪的手甲,陈文荷扭头看他:“这是送给你防身的。”
“我又不是试不出来,”师厌也次次感受到那惊人的反震力,知道定然是陈文荷费尽心思寻来的。把她放在地上,他板着脸:“直接动手,你把自己的小命放在哪里?”
陈文荷冲他一笑,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不是有他在这里吗?
师厌被她笑的没脾气,不自在地别过头。
她从底下翻出那沉甸甸的手甲,面色如常地托举到他面前,笑盈盈道:“师厌,生辰快乐。”
看了她半晌,师厌接过那副手甲,终于笑了:“行,我收下了。”
陈文荷说了要给他庆生,两人便热热闹闹地在姜府吃了顿饭才走,王通判与青若一路送师厌到了官道上,俱是恭敬行礼:“师大人一路小心。”
“今夜有雪,记得给陈文荷添手炉,”呼气能见白雾,师厌回身叮嘱道:“她那满身伤也没好全,少出门走动,叫她有什么写信给我。”
“是,”王龄答应得极快,眼含笑意,直言不讳道:“师大人与陈小姐感情真好。”
师厌愣了下,破天荒地默认没反驳,想起此行目的,段谯声来信中的话,他脚步骤停,对青若道:“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