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丫头未婚夫的,”身形高大的同伴低头凑近了陈文荷酡红的一张脸:“还真是嫁得好。”
从小路上听见动静,幕僚第一个下车,翻身到另一匹白马上虎视眈眈地盯梢去了,余下三人在车内翻箱倒柜。
“屁话,你看她穿金戴银的,家里肯定也不是小官,”另一个精瘦的同伴指了指陈文荷发髻上的金钗:“这些首饰指不定价值连城呢。”
“说的对,”高大男子眼睛微眯:“那也别便宜他们,把她身上值钱的也摘下来,咱们一起带走。”
朱门大户有什么值得留情的,其他两人点了点头,开始一起扒拉陈文荷手上的玉镯项链。
她细白的皮肤有些透明,病容也娇艳欲滴,高大男子摸索到她一对红玉耳坠时忍不住用指腹蹭了一下那发烫的脸——柔软细腻得堪比暖玉。
两人扒完东西正在兴奋地探讨着价钱,那高大男子却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向陈文荷的腰带。
“你干嘛!”精瘦的同伴第一个反应过来,火速叫住了他:“你疯了?老二说了!这个女的是官小姐,不能搞啊。”
“我……我看她腰链值钱。”高大男子急中生智,掐住了陈文荷腰际那串环身的淡粉色珍珠,将它强行扯下来:“你们瞧瞧看。”
二人恍然大悟,接过那粉珍珠时两眼放光:“还真是,看着比那玉钗更值钱!”
“老三老四老五!”幕僚老二的声音沉怒道:“赶紧抓上钱!咱们快马加鞭出城,他们可能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