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装什么,”另一位小姐高高扬起下巴:“司玉心是什么性子我们还能不知道吗?你跟了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别是司玉心很快腻了,这小子面子挂不住。”
“哈哈哈哈,男人长得好看就是好啊,弄到点钱不都手到擒来?”
“儿啊,怎么这么多人啊,他们在说什么啊。”母亲微弱的声音在他身前响起。
傅生眼眶微红,死死咬牙,低声道:“娘,你相信我。”
“我是信你的啊,”母亲连忙安慰着他:“娘听不懂的。”
“喂,我们也不为难你,”那小姐嘻嘻一笑:“你娘亲治病,咱们不耽误你,跟我们出去说话,我只需要你帮个小忙而已。”
傅生恨得牙痒痒,千叮咛万嘱咐地把母亲送进去后,冷冷地看着面前三人:“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别这么紧张,我们又不是敌人,只是觉得司大小姐作风实在是叫人不齿,”那富家小姐朝他循循善诱:“小公子,你也深受其害,只需要给我们做个人证——”
“不可能,”傅生矢口否决:“先不说你们是让我去作证有损别人清誉,我再说一遍,我从来不认识什么司大小姐。”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几个家丁围上来,很快就将傅生扭得动弹不得,他模样狼狈,却还紧紧抿着唇,怎么也不肯承认。
那几个人也是气昏了头,一华服少年立即夺过家丁手里一条长鞭,就要狠狠抽在他瘦弱的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