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去埋了,”她命令着立侍左右胆战心惊的随从:“他名下所有良田家产,全部给我查出来变卖,吞了多少就必须吐出来多少!”
仆从们扑通一声跪了一地:“是。”
司玉心犹不解气地踹了踹那尸身,缎面鞋尖顿时污了一片茶水污血,深呼吸之下平静片刻,她又补充道:“许给他家中妻女留一处安身立命之所,少量积蓄,莫去叨扰。”
仆从们再次磕头称是。
“大小姐!”丫鬟翠柳急急忙忙跨过门槛,在她面前跪下:“您得去看看,姑爷他……他中举回来了,看见您的休书了。”
“干我何事?”司玉心本就烦躁。
翠柳嘴唇颤颤,深深低下头去:“姑爷中的是状元,您给他的休书,他拿到开封告御状去了!”
司玉心脸色巨变,狠狠一拍桌子,顷刻拂袖回身,扫落手边观音玉瓶。玉瓶四分五裂,她更是出离愤怒:“傅左宁!”
……
光秃秃的院子里,太阳有时候也挺烦人。
师厌靠在漆红的柱身上,抬起手掌遮住顶头那片烈阳,漂亮凌厉的一双桃花眼扫过挽着文荷臂弯的唐无双。
出于小兽一般敏锐的直觉,唐无双也迅速往师厌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转了转眼珠。
“那是谁家的侍卫?”不顾沈知青口中正滔滔不绝,唐无双指了指师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