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学士大喜啊!今岁进京时匆匆一瞥我便知晓学士非池中之物,果然是人中之龙,文中翘楚!”
“宅邸已经打点好了,还请学士移步。”
“家中设了薄宴,为学士接风洗尘,学士若不嫌弃,不妨来老朽家中一叙……”
“傅学士,国子监曾夫子有请……”
傅左宁眉眼弯弯,笑着婉拒各方邀请。他这人相貌出众,身形与气质也透着丝蛊惑的味道:“诸位抬爱,眼下故居有些杂务还未妥善,傅某先行一步。”
今科状元出炉,是岭南仓阳县的人,也算是欣欣向荣的地方。傅左宁路过自己身侧时,冯昭手持笏板,谦卑地低着头,斜斜扫了一眼,不知在想什么。
事实上不止冯昭感觉到威胁,端明殿的姚元舒也在此人掠过时紧绷起身体,心里长叹一口气。
今晚翰林苑有热闹可看了,不知道翰林侍读与侍讲那两位学士会是什么表情。
礼部与太常寺早已准备好了巡街仪仗,见到傅左宁这位今科状元,礼部尚书安锡林与太常寺卿文世修皆是含笑:“傅学士,恭喜,一切就绪,还请就上宝驹。”
两位都是朝中重臣,傅左宁不敢托大,朝二人深深一拜:“安尚书与文大人费心了。”
淡淡的香雾弥漫,开封平日最热闹的锦绣长街之上,围满了参观的人群。一路随人马通行的美丽侍女们玉手纤纤,撒下犹带露水的绯色花瓣。赤金马鞍上垂落几绺流苏,温顺的雪白的骏马缓着步子,稳坐其间的傅左宁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