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思烟准备的膳食毒性幽微,只养在血里,方便取出使用,现在看来这血中养毒的效果竟还差强人意。文荷安抚着幸存的那匹白马,高声道:“既然看完了,就放开他吧。”
师厌应声而动,却不是放开鹤心,而是抱着双手从林中走出挡在她面前,冷然道:“文荷。”
“师大人,好巧,您也顺路去云峰?”文荷回了他一个笑容。
师厌沉默片刻:“你手头还有消息这么灵通的人?”连他的名字都能探听到。
“是师大人名声太盛,”文荷道:“我有恩必报,师大人救我于水火三次,若是连恩人名字都不知道,岂不是太过分了?”
恩人?
师厌抬眸,凉凉道:“是吗?你竟这样对我感恩戴德。”
“没齿难忘,”文荷含笑对他点点头:“总想着如何回报大人,既然今日遇上了,不如大人赏脸与我同行?”
“与我同行?”他扯了扯唇角:“你有这个胆子?”
“当然。”文荷抓住他右臂袖腕,无视师厌微变的脸色,柔声道:“师大人,我们走吧。”
这一行人变得诡异起来。
幸存的一匹白马打着响嚏,被鹤心沉默地牵着走了一路,师厌那几个手下也不作声地跟在二人后面,只听见前方始终未断的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