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就一直忧心的猜测被证实,沈碧乔怒不可遏:“你为什么不早说!”
文荷轻声道:“我想三小姐还是不知道为好。”
“什么叫做不知道为好!”沈碧乔一拍桌子:“我向来恩怨分明,你这样让别人冒充还当哑巴是什么意思?把我当成傻子,让我就这样蒙在鼓里去好声好气谢别人,对你又打又骂?”
其实沈碧乔也从来没有打骂过她。文荷摆正那几个被沈碧乔拍翻的白玉酒盏:“我与三小姐毕竟做不成朋友,何必说这些徒增烦恼呢?”
“说什么混账话……”沈碧乔算是明白文荷有多别扭了,托着下巴咬牙切齿地看着她:“我真是讨厌你。”
文荷点点头:“抱歉,我很快就会走。”
见她转身要走,沈碧乔气焰瞬间矮了下去,明白对着这人不能说反话,急忙拉着文荷:“喂!你不许走!我……不气你了还不成吗?”最后那句话说的颇为心虚。
“我还有些话想跟郡主谈,暂时不会走,三小姐,我不想打扰您。”文荷有点无奈。
沈知黎让文荷做妾的事情她知道……沈碧乔放开了抓住文荷衣袖的手,讪讪道:“姐姐不会见你的。”
沈知黎从殿中出来时,她就看见了她的表情,一定是生了很大的气,否则平时沈知黎的步伐不会走的这么急。不过想想也是,姐姐有多喜欢秦姚,沈碧乔是清楚的。
一开始她怪文荷插足,现在反而有点埋怨秦姚:明明是他小时候惹下的祸,为什么现在相争的是两个女人?
“我姐姐不会见你了,”沈碧乔好言相劝:“你……要不今天先回去吧,我帮你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