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萱摇了摇头,看着他不断渗血的手:“你手疼吗?我来骑马,你告诉我怎么走。”
萧敛揽她腰的力度愈大,轻笑道:“让士兵看见,不好。”
柳茹萱撕下自己衣袍,萧敛一慌,止住她的手:“你不要胡来,现在可是在大庭广众下。有什么想玩的,回去再说。”
柳茹萱白了他一眼,一边伸手往怀里掏一边好笑道:“萧敛哥哥在想什么呢。”她从怀里拿出一个止血药,侧过身去,“看,我在找这个。”
她侧坐在马背上,萧敛的手臂上裂开道狰狞口子,皮肉外翻,流出的鲜血已经干了。柳茹萱眼睛一酸,偏开头强忍着眼泪。
萧敛张唇想安慰她,却又不知如何安慰,只捏了捏她的手。
在伤口处洒下止血药粉后,柳茹萱又从怀中掏出碘酒,以酒浇淋,抬眸略有些犹豫道:“可能会有些疼。”她快刀斩乱麻,将萧敛的伤口包扎好,颇为心疼地抬眼看着他。
“疼吗?”
萧敛看了看四周,低声道:“很是疼,晚上回去你好好补偿我。”
柳茹萱本为此战而心忧不已,如今见萧敛还有闲功夫与自己开玩笑,松了口气,抹着眼泪轻斥道:“都这般了,还念着那般事。”
“这般是这般,那般是哪般?”萧敛握住柳茹萱的手,不断摩挲着,面色分明虚弱苍白,可唇边依然端的是漫不经心的挑逗。
柳茹萱抿唇,不再说,脸蛋羞得通红。
常将军在后冷冷看着,虽未听二人在说和话,但是看二人相处情状,面露不悦。他与李军师对视一眼,低声道:“如今战事吃紧,萧将军到底年轻气盛,我等认为已不宜再担任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