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敛闭眸,渐渐冷静下来,他握着柳茹萱的手,转过身来,坐在榻沿:“伤口还疼吗?”
“疼,”柳茹萱心里委屈,说出的话亦是软绵绵的,“很疼”她见萧敛怒意已消,低低哭了起来。
萧敛看着柳茹萱,心中隐隐有气,垂下眼睫。
“以后在我帐中休养罢,我为你煎煎药,照顾照顾身子。”
紧抿着唇,柳茹萱的手放在小腹上,抽抽噎噎地背过身去,不再言语。
“萧将军,几位将军请你前去议事。”外面的人通传道。
萧敛紧凝着柳茹萱的背影,敛了敛神色,淡淡应了声,便转身掀帐出去了。
大帐内,萧敛凝着眼前展开的攻防图,陷入了思量:“楚军善泅水,定会取道连江,这倒好办,占据旁边高地以火矢攻之,并以火药。只是若这泅水的是蛊人”
“中蛊之人成不死之身,定是难办。除非找到解蛊秘方。”李军师蹙眉道。
萧敛转身从柜中密格中取出一盒,取出柳茹萱当时所给之方:“这解蛊秘方,柳医官已给本将。只是楚医官来军多日,楚定有所防备,这蛊毒兴许已又变了些。”
“不妨寻上官医官来看。”常将军快人快语,直言道。
扬将军却不大赞成:“如今让楚人上官冉治军中瘟疫已是铤而走险、不得已之举,如若再让他们插手这蛊毒之事,便是圣上都可能觉得我们有通敌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