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都好,就是刚愎自用。”柳茹萱侧首,盯着他让认真道,见他眉头微蹙,面色沉沉,便要发怒,她撇嘴不满道,“你看我如今就只说了你一句,你便不高兴,还说自己错了。”
见此擦去她的眼泪,不言语,又启唇:“不是不高兴,只是太高兴,你说我哪里都好,如今,”又浮起几分笑意,“萱儿妹妹觉得我是哪里好?”
“说错了。”
“当真是说错了吗?”
“我虽不愿与你在一处,可心底里也是盼望着你好的。”见萧敛面色动容,柳茹萱又补充道,“我与你自幼相识,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就算不再能做夫妻,我总归是顾念的。”
萧敛唇畔浮现一抹苦笑,喃喃道:“只是亲人吗?可我见你待我,比你表兄和舅舅好了不少。”
“若不是表兄和舅舅视人命为草芥,以知玉哥哥为质,令阿娘与爹爹为其办事,事后又杀人固权。我也不会做到此番地步。”
“你阿兄?”
柳茹萱这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口,抿唇不语,她起身便欲走。萧敛按住她的肩膀,凉凉道:“不妨说清楚。”
“其实也没什么。”柳茹萱手紧攥着他的衣袖,颇有些心虚。
萧敛挑了挑眉,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迎着自己的目光:“之前我问你,你不说不知知玉哥哥是谁,还说兴许是梦中偶然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