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晋之罪自是大,可如若她戴罪立功,至少可以尽其努力争取一番。
萧敛蹲下身子,直视着她的眼眸,耐心道:“叛国之罪不同小可,不是你一人可以弥补的,至少让我暗暗来帮你,不然我也担心。”
“萧将军若不想让我立生死状,那便给我下毒,以毒来牵制我。无论如何,我只想要名正言顺。”柳茹萱避开他的眼神,淡声道。
萧敛的唇颤了颤,犹疑道:“我不会给你下毒,以后你也不要提这事。医治之事,萱儿妹妹尽力而为便可,若累了,就歇着。”
柳茹萱看着他,唇角牵起一丝自嘲般的笑意。一个人的性子又怎是说变就变。
“萧将军,你若不愿,我自有办法。”柳茹萱行礼告退,便欲出帐。
“柳茹萱,你想去做什么?”萧敛出声叫住了她。
“去休息。”柳茹萱头也不回地答道。
萧敛一把拉住她,气道:“我就没给你准备其他营帐,你的换洗衣物亦都在我帐中,你如今出去吹冷风吗?”
柳茹萱定定地看着他,嘲讽道:“山洞都住过几个晚上,如今平地吹风又怕什么?”
萧敛听她讲及过去之事,手一松,放缓了语气:“先在营帐中待一晚,如今天也快亮了,你先休息一两时辰。萱儿,帐外凉。”
柳茹萱听及此,说道:“萧将军若狠不下心给我下毒,我亦没有办法,只得去其他将军那儿立军令状。”
“好,待天亮后我们再细细商议一番。我命人为你备了热水沐浴,你先泡泡,去去寒气。”
柳茹萱脑子早已混沌,只是强撑着与萧敛博弈,如今听此颇为后怕地看了看身子,点了点头,走到屏风后褪衣沐浴。
热水泡得头脑昏胀,她索性全身没入水中,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