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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茹萱离他稍远些,道:“萱儿知表兄公务繁忙,不若让方才许将军教我。”

“你若想学,表兄命一女兵教你即可。”楚凛宣笑了笑,低眸见她稍敞领口,复又耐心了几分。

柳茹萱见此,忍着心中的恶心,柔声道:“萱儿见许将军英姿飒爽,心中很是羡慕,表兄既想与萱儿亲上加亲,便全了我的心愿吧。”

楚凛宣只觉柳茹萱不过见自己对许轻承几分纵容,一时胜负心上头,与其拒绝,不如让她知难而退:“那成。只这许轻承先前与你兄长颇为不和,萱儿可要小心些。”

柳茹萱笑了笑:“谢谢表兄。”见帐外有人要与楚凛宣议事,柳茹萱起身,行了一礼,便告退了。

出了帐,柳茹萱走着,笑意渐渐淡了下去。萧敛为人虽狠辣,但这回,柳茹萱并不觉得是他所为。反而楚凛宣,言语中尽是对他的诋毁,顺势拱火。

若是萧敛所为,爹娘又怎会退出楚营而选择避世隐居?她坠落悬崖不慎小产之时,爹娘的眼神尽是凄婉,虽流露了对萧敛的厌恶和痛恨,却并不是有杀子之仇的神态。

如今,兴许许轻承才是突破口。

柳茹萱回帐用膳后,寻了个许轻承闲暇时机,去见了她。

许轻承摸着马的鬃毛,并不看她:“本将没心思与你争风吃醋,你若只是想寻开心,不该来这儿。”

她头发高束成马尾,甲胄缝隙间偶然露出的脖颈,留着被流矢擦过的淡色疤痕,鼻梁如断崖陡起,阴影投在紧抿的唇线,看起来便是一英姿飒爽的巾帼英雄。

柳茹萱提裙上前,向她行了一礼:“许将军,我是当真要与你学骑马的,还请你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