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凛宣双眸闪过不耐:“进来。”
“太子,那洛文澈逃走了,看方向似乎是往晋国大营。”两士兵进来通禀道。
楚凛宣蹙眉,凝神思量着。薛将军犹豫道:“太子,臣听说,那洛文澈是柳小姐所救,会不会”
“萱儿是孤表妹,父皇的侄女,想必是误打误撞。行了,”见他们欲言又止,楚凛宣不耐道,“不必多说,孤命人好好调查一番。”
“若是有异,孤自不会徇私。”
几人依命退下,楚凛宣唤人去叫柳茹萱过来。不多时,柳茹萱走近帐内,向楚凛宣行了一礼:“萱儿见过表兄。”
楚凛宣一笑:“萱儿不必多礼,过来。”
柳茹萱略一犹豫,坐到了他的旁边,见砚上有未磨完的墨,她挽袖替他磨着墨:“表兄唤萱儿来是有什么事吗?”
楚凛宣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口,继而沉吟道:“你可知那洛文澈是何人?”
柳茹萱磨墨的手一顿,偏首道:“萱儿不知他是何人,只是他当时流落到村里,很是可怜,萱儿心下不忍,便救了他。”
见楚凛宣的表情凝重,柳茹萱隐隐觉得不妙,迟疑着探询道:“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萱儿,那人据说是晋国派来的密探。”楚凛宣紧凝着她,观察着柳茹萱的表情。
柳茹萱瞳孔一颤,忙道:“表兄,我不知他是晋国人,还以为是楚国伤兵。”
“当真?可据我所知,你可曾是晋国大将萧敛的未婚妻,之后又以姑苏江氏女江棠的身份待在他身边做妾。如今身在曹营心在汉,也并非无可能。”楚凛宣指尖轻敲着桌案,不咸不淡开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