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萱替自己和侍卫煎了一服药,复又把药方抄抄递了出去。这段日子已是累极,晕晕乎乎地,柳茹萱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一日好眠,无梦。
翌日一早,柳茹萱回了自己住处,沐浴后新换了一袭湖蓝色散花纱裙,发髻间只别了一只芙蓉玉簪,粉腮玉面,唇不点而朱,很是娇媚。
出了院,柳茹萱便见洛文澈费力站起,拍了拍衣袍,想必是等了许久。她微微诧异:“洛公子?”
洛文澈在来之前,沐浴梳洗了一番,络腮胡子尽数剃去,发以玉簪着,剑眉下星目定定凝着她,带着少年无比的炽烈。
他点了点头,笑道:“柳姑娘对我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文澈愿做牛做马,以报姑娘恩情。”
柳茹萱蓦地一顿,吓得倒退了两步,连连摆手:“我其实也不只是为了你,洛公子大可不必如此。”
洛文澈向她拱手一礼道:“若不报姑娘恩情,文澈过意不去。”
柳茹萱见他执意要报恩,也不愿再强行拒绝他,松口道:“好吧,便以七日为期。七日过后,你便恢复自由身,随意去留,可好?”
洛文澈心下一喜,点了点头,扬唇笑着。眉眼清澈,透着少年的朝气,柳茹萱不禁轻笑:“你今年多大呀?”
洛文澈见她似逗弄小孩一般,扬了扬眉,正声道:“柳姑娘,我今年二十岁了。”
柳茹萱一听,拉长语调“哦”了一声:“原来你比我大,我今年是十九岁,正好大一岁。”她说着,杏眸里荡开一汪春水,梨涡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