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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茹萱眼底黯然:“那你照顾好自己,翠儿等着你回来呢。”

翠儿是柳茹萱的贴身侍婢,不过见翠儿和阳平生了情愫后,柳茹萱便将卖身契烧了,拿出了些首饰银两给她做了嫁妆,送她出嫁。

阳平起身,向柳茹萱又是一礼:“属下这便告退了,姑娘珍重。”柳茹萱微微颔首,想及从前线抬下来的血肉模糊的士兵,她不放心地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让他离开。

翌日,村中复又拉走了些男丁,便连还使得动些力气的老人和身子健壮的妇人都上了阵。一时间,道上皆是挥泪送别者,车走了,还有些小孩儿噙泪追着。

深秋渐过,和着凛凛寒气,入了冬。柳茹萱鲜少出院,闲时便听礼然念念话本子解解闷,忙时,就制些冻疮药,吩咐人送过去。

某日,大雪茫茫,雪覆地,深三寸。

礼然匆匆忙忙从院外走了进来,忙道:“小姐,阳平回来了,只是”柳茹萱正斜靠在窗棂旁,看着医术,听声音赶忙起身从屋中走了出来:“只是什么?”

见礼然吞吞吐吐,柳茹萱暗觉不妙:“你先拖住翠儿,不要让翠儿知道,我出去看看。”她拂开了礼然的手,撑伞出了院门。

待一见面,便见阳平奄奄一息躺在雪地中,脸和耳朵都冻得起了些疮,双手红肿,双脚赤裸在外,伤痕斑斑,似是走了很久的路。柳茹萱忙上前,身上斗篷披在他身上,推了他几把:“阳平,阳平!”

阳平闻言费力睁开了眼睛,眼睫上覆霜雪,柳茹萱拂开他面容上的雪,见他面容大为震惊:“阳平,你怎么了?你不是去打仗了吗,怎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