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萱并不相信他,不屑一笑:“你只是怕我以死相逼罢了。”
“青楼中的妓女太脏,而世家女总是端着,未免无趣。只棠儿这一败落贵女,只能以这身子向我求欢来谋生,何乐而不为?”
“先前不想与你说,省得扫兴,只是你今早的表现我颇不满意,不如还是提醒下你。你不过我泄欲的对象,不要真把自己当主子。”
柳茹萱目光一滞,摇着头含泪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话。萧敛,你以为你总高高在上吗,不还是像如今这般卑微地求我爱你,求我守在你身边。”
他们两人恒久对峙着,不遗余力地以最刻薄之言,中伤着彼此。
伤人,亦自虐着。
萧敛却并未恼,不疾不徐地踱到书柜处,从一锦盒里拿出一支海棠琉璃簪,复又走回来扔到她边上:“众人口中的吴越第一贵女,再加我命人青楼所教技,两两相加,倒的确是一不可多得的尤物。”
柳茹萱拿起那簪子,正是她在怡红院与老鸨对峙时所用之物,眼眸倏然落下一滴泪:“原是你在暗箱操作,你候在怡红院外”
萧敛好笑道:“也不算英雄救美的戏码,我本是去怡红院逛了逛。”
“不过,与你装比与公主装累多了,只是如今你能说出这一番不自量力的话,看来我装得不错。棠儿,”他凑近些,手探入衣襟,揉了揉,“你以为我怎么知道世家女无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