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什么?”柳茹萱听此追问道。
“只要棠儿不生得这般美,让那些觊觎你的人纷纷退散,便可以了。棠儿,你应是不应呢?”萧敛说着,拿出了腰间所别的匕首。
柳茹萱立时往后退去,惊恐道:“萧敛,你是疯了吗?”
萧敛扬了扬眉,看着手中的匕首,轻笑道:“我发觉我已经没有那么多耐心与你玩捉迷藏的游戏了。今日去皇宫探望公主之时,我蓦地想到,如果你毁了容,想必便不会那么乐意出府见人,即便是出府,我也再不用担心你会不回来了。”
泪水从柳茹萱眼中涌出,她嘴唇张张合合,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终地,她哽咽道:“你只在意着我属不属于你,就不在意着我的感受吗?”
萧敛看着她落泪的可怜模样,心中怒火更甚:“我若不在意你的感受,又怎会从你十五及笄等到十七岁?又怎会在与公主虚与委蛇之时,不忘将你护在海棠院?只是现在,我当真是没耐心了,柳茹萱,你说的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我不求你的爱,那些太虚妄了,我受不起,信不来。听话,棠儿,你就这样陪着我,陪着我,好不好?”眼睛燃烧着病态的偏执,萧敛靠近着。
柳茹萱看着他眼下的疯癫,下意识往后退:“萧敛,你当真是疯了!”
眼底一片猩红,抚着柳茹萱的青丝,淡淡道:“我就是疯了,萱儿妹妹,棠儿,你把我逼疯了,我们生同衾,死同眠,你依赖着我,我也给你安足。”
“可我不愿!”柳茹萱已是怒极,失声大哭道。
见此,萧敛眸子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