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萱后槽牙几乎要咬碎,抬眼凝着他:“你一定要逼着我恨你吗?”
萧敛摸了摸她的脸,轻声道:“你知道我在城里寻你到天明时,有多恨你吗?你凭什么好处拿尽,就一走了之?”
“一刻钟后我抱你去洗洗,顺便把这身麻衣换了。”
柳茹萱试图牵住他,却被镣铐钳制住了手。
一旦求饶,萧敛定会比先前放纵数倍。
萧敛梳洗完,见柳茹萱蜷缩在地上,冷笑道:“好,你就犟着,我看你能犟到何时。”
“我只稍作反抗,却要将我脊梁打断,逼我认错。我何错之有?”
萧敛见她死犟着,将她颈上的链子、手上的镣铐尽数去掉,抱着她在榻上坐下:“我何时要打断你脊梁?只要你向我低头认错,我便命人带你去更衣。”
柳茹萱起身欲走,萧敛一把将她拽下:“认错!”
柳茹萱怒瞪着他:“你为什么不反思?却偏要我认错,这是什么道理?你总是这般高高在上,好像我生来便要听你的话!”
萧敛面色一凝:“我反思?我最大的错就是竟不知道你还会泅水,待到明日,我要将府中那湖尽数填了。”
“那我下次挖隧洞出去!”口不择言,她径直道。
萧敛气极反笑:“好,待到那时,你最好再给自己挖一个坟。那你就在这儿待着,我看你能忍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