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一声,萧敛停笔,待婚纸墨干后,这才小心地收在一起。
马车瞬时往府行去,在外人眼中,好似是他萧敛见妻有难,不管不顾地前去搭救。
好一番情深模样。
可云峰见其蹙眉,指亦不自觉地收拢在一处,指尖轻敲着桌面,忍不住道:“世子怎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先前他私放棠娘出府,还以为萧敛会径直遣了他,可却竟是给了他一军中之职,让他得以施展拳脚,条件亦只为永不再出现于棠娘面前。
故此,他对萧敛又多了几分感念。
“昨天…说错了一句话。”萧敛轻叹一声,眉却蹙得愈发紧,“见公主耳目在那儿,一时不慎…”
云峰只觉得自己花了眼,萧敛这是在…怕?
觉察到了云峰讶然视线,萧敛缓了缓神色,直接以手覆面:“罢了,到了府旁,去打探下,可有人私逃。”
他战场上驰骋多年,杀了那么多人,纵使在腹背受敌、生死一线时,也从未怕过什么,如今虽不愿承认,却的确是怕了。
怕她等不了这许久,怕她怪他,更怕她毫不犹豫地一走了之。
见府外士兵尚未捉住任何潜逃之人,他这才下了车。
萧敛刚进府,便见管家匆匆忙忙奔来:“世子,鸾凤院起火了。”他前脚刚到,余光中却见那些京城兵业已至。
装作焦急不已,还未及与领头的碰面,他带人立时往鸾凤院奔去。步履匆匆,
二十士兵火把高举,随萧敛步履匆匆赶往后院。一路上救水的下人乱做一团,不时撞在一处,水洒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