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敛缓下声音:“别哭了。”
“我又怎能不哭。”她以手胡乱拭着脸,“这一段时日,府中人都可来我头上踩一脚,便连曾经对我视若珍宝的萧敛哥哥也不管我。”
“何时不理你了?”以手背替她拭了泪。
“每时。”
“我是吃萧敛哥哥的醋了,”柳茹萱扑入萧敛怀中,敛住了眼底寒意,“求你了,不要再疏远我了,棠儿会乖乖的,很听话的”
萧敛一滞,旋即嘲弄道:“你不是一直嚷嚷着不嫁我,千方百计要从我身边逃走?又怎会吃醋,不过是托辞罢了。”
“是欢喜的,我心里是有你的…”
他陷了进去,瞳孔猛地一颤,眉眼间许多欢喜。
听此唇角一勾,许多到此,似是已经没意义了。他紧紧拥住柳茹萱,低头轻嗅着海棠花香,轻笑道:“棠儿,你既喜欢萧敛哥哥,先前又何必嘴硬着不说?”
柳茹萱别过头,尽力止着眼泪,肩膀却不受控地轻轻颤抖着。
萧敛紧紧抱住柳茹萱的腰肢:“我没有碰旁人,自始至终只有你。棠儿,先前我信你与萧润无私情,如今亦信我一次吧。”
柳茹萱止住了哭声,嘴硬道:“公主和夏姨娘亦是你的妻妾,萧敛哥哥就算碰,也是理所应当的。”
萧敛笑出了声,将她转了过来,轻轻擦拭她的眼泪:“我还不懂你的小性子?话说得漂亮,可心里是摸得门清,自己想要的东西,旁人碰不得半分。”
“之前一新衣,不知怎的被旁人穿了去,分明自己喜欢得紧,却硬生生连着那布料都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