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昭抿唇一笑,起身将梓霜扶起,拍着她的手安慰道:“梓霜,有些东西,总是要抢抢旁人的,才好玩。”
“不然,得多无趣。”
“六公主,五皇子约您在暖阁一叙。”门外的人传禀道。
萧昭应了声,回过头来又轻轻拭去梓霜眼角的泪,笑意温婉:“梓霜,别伤心了,不好看。”
萧敛斜倚于暖阁之榻,姿态闲散,宽袍大袖随意垂落,凤眸半眯,薄唇轻抿,冬阳洒入,高挺的鼻梁在面上撒下阴影。
五皇子则静坐于桌旁,神色凝重:“萧敛,你若成了皇妹驸马,兵权想必会遭到父皇削弱。”
萧敛闻言,睁开了眼睛,淡淡道:“我知道。这圣旨下得颇为急,甚至先前无一点风声,未留喘息之机。殿下不觉得颇为古怪吗?”
如今陛下病重,五皇子和太子争权,朝堂上党派对立,此时陛下之举,当是借联姻削实权,以此平衡政局。
“皇妹自少便心慕于你,想必只是巧合。”只是五皇子指间轻敲桌沿,沉吟道。
“若并非巧合呢?楚旧部一直蠢蠢欲动,大战在即,如今我却做了驸马,实权遭削,如此这般,岂不正好遂了楚旧部之愿?”
萧敛看了眼周围,走上前,坐在五皇子旁边,低声道:“我上次曾与殿下说的,殿下可还记得?傅疏桐有疑,而他作为太子心腹”
五皇子打断了他:“太子的确有疑,但他到底是我的皇兄、你的表兄,无论如何,你我都需保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