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着窗棂外的圆月,满眼认真神色:“看这天象,当是尚早。”
柳茹萱眼底几分惊讶,又有几分崇拜之色:“你还会夜观天象?”萧雪微见她眼底几分仰慕,洋洋自得,往后一靠:“区区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起了些兴致,柳茹萱拉着她问了许多天象,萧雪微沉醉于这种师者之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纵使是不知道的,也编得头头是道。
两人一个敢说,一个敢信。柳茹萱崇拜之色愈浓,连连点头,最后以一杯拜师酒收束天象之谈。
萧雪微认真看着面前的酒,复又看了一眼认真庄重、一本正经的柳茹萱,隐隐觉得自己玩脱了、说过头了,真把这丫头糊弄住了。
事到如今,她干笑一声,接了酒杯,一饮而尽:“好徒儿,为师收下你这个徒弟了。”
柳茹萱一喜,咧嘴笑着,如玉面容上溢着干净澄澈的笑意。
萧雪微瞥了她一眼,正对上柳茹萱澄澈眼眸,她悻悻一笑。
以前觉得江棠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却没想到,是个实心眼。
柳茹萱从未喝过果酒,复又喝了许多。酒至半酣,眸中水光盈盈,眼波潋滟,双颊染霞,纤纤细指执杯,绵软无力地后靠在榻上。
“萧雪微,你不是说果酒不醉人吗,我怎么觉得这么晕啊?”
萧雪微趴在桌上,青丝微乱,斜簪欲坠,醉意渐深,玉臂半遮芙蓉面,听此她喃喃道:“傻徒儿,果酒不醉人,也经不得你这么喝啊。”
柳茹萱长睫低垂,呼吸轻缓,仅留一丝理智:“眼下我们回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