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萱眼泪从杏眸中不住溢出,只觉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萧敛见此松了几分力度,嘲弄道:“你还想如何狡辩?”
萧敛的眼神蓦地停留在她的小腹,轻笑一声:“柳茹萱,你要是三个月后怀上的是别人的孩子,我不介意胎死腹中。”
柳茹萱花颜失色:“萧敛哥哥”
“初入府时你久久凝视着萧润,在屏风后当他面被我作弄又如此抵触,想必从那儿你们就已经明珠暗投了,是吗?”
柳茹萱起身扑到他怀中,身子瑟瑟发抖着:“萧郎,你知道的,我这几日来葵水了,身子不适,才没去你那儿。”
“至于簪子,我当时本欲夸一下,然后婉拒,却没想到萧郎忽然来了情急之下,为了保住我和他的颜面这才忙中生乱。”
柳茹萱见萧敛听此神色略微松动,启唇复又哭着解释道;“萧郎,棠儿在你面前一向胆小,怎么敢在你眼皮子底下行这乱/伦之事而且萧郎眼下是棠儿唯一的依靠,我又怎会不要命地向旁人投怀送抱?”
“萧郎,求求你了,信棠儿一次吧,棠儿真的不敢”柳茹萱在萧敛怀中泪流满面,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胸口剧烈起伏,直至最后,泣不成声。
萧敛将她从怀中扯出来,冷冷看着:“柳茹萱,我凭何相信你?我先前还能与你郎情妾意,如今白瓶有隙,你要如何弥补?”
柳茹萱咬着唇,颤声道:“萧敛哥哥,棠儿近些日都在长苏居,只今日出了一次院门。棠儿与萧润当真只是偶然碰见,我既已委身给萧敛哥哥,便断不会再与旁人有染了”
萧敛打量着她,似在掂量她的话有几分真,良久,抬手将她脸上的泪抹掉,淡声道:“我信你这次,只以后,不准随意踏出长苏居半步。萧润,往后也无需再见了。”
柳茹萱点了点头。
他起身,净手后拿了一药膏替柳茹萱上药,沉声道:“今晚来书房找我,如今两月已过了十天,你若做不到,我便不会如今日这般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