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青竹掩映的亭中,萧润着一淡绿长衫,负手而立,银冠束发,眉眼清俊。
而柳茹萱着梅子青襦裙,盈盈立于亭下,云鬓间以翡翠竹叶、白玉梨花妆点,细长的珍珠垂帘步摇从鬓间垂落胸前。
她立在亭中,似一新折梨花,眼睫低垂,在眼下投了淡青的影。
柳茹萱走到萧敛旁边,萧润见状,面上是云淡风轻的模样,温声解释道:“长兄,江姨娘的手在秋凝院烫伤了。我正好遇到,便将这烫伤膏送了过来。”
萧润将石桌上药膏递与柳茹萱,柳茹萱看了一眼萧敛神色,他似乎并无劝阻之意,伸手便接了过去。
萧润回以礼貌一笑,便拱手告辞。
萧敛往亭外走去,见柳茹萱仍站立不动,温声道:“棠儿,还不跟上。”柳茹萱挪动脚步,只得跟着。
他们走进长苏居,沉默无言。待上了连廊,萧敛淡声命屋中人尽数退下,便牵着柳茹萱进了屋。
门一关上,萧敛转身,眼底一片冰凉:“柳茹萱,你可要解释一番?”
柳茹萱走上前欲启唇,萧敛却往后退了一步,他低眸看了一眼伤口,已上过药,如今褪了些红。
萧敛往屏风后西窗榻上走去,柳茹萱紧跟其后。
她心下慌张不已,紧咬着唇,本想将袖中的簪子暂时扔到路上隐秘之处,日后去寻,可如此做,萧敛定会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