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润微微一笑,本欲将药递与连翘,随即又似想起什么似的,对连翘含笑道:“连翘,我有一白瓷药瓶忘拿了,你速去找我的侍从成得,他知道在哪。”
柳茹萱微微一顿,先前,爹爹与她说过,若遇难事,便可找萧润和傅疏桐,莫非…
连翘迟疑地看了一眼柳茹萱,见她稍稍颔首,便出了亭。
萧润欲给柳茹萱的手擦药,柳茹萱忙止住他的动作,笑道:“二公子,我自己来便好。”
萧润见状,便将药给了她。
见柳茹萱双眼红肿,递与她一帕:“今日想必是母亲为难江姨娘了,我实在歉疚不已,代母亲来向姨娘赔罪。”
萧润此话十分真诚,柳茹萱一滞,随即扬唇一笑:“二公子见妾身似乎每次都是代人赔罪。其实王妃也并未为难于我,是我没拿稳茶杯,这才如此狼狈。”
萧润毕竟是王妃的亲生儿子,柳茹萱自不会轻易嚼人舌根。
柳茹萱涂着药,看了一眼亭外,正暗自疑惑,连翘按道理该回来了。
似是看出了柳茹萱的疑问,萧润温声解释道:“连翘被我支开了,眼下当与成得一道,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柳茹萱一愣,有些不解,起身欲走。萧润忙出声将她留下:“柳故娘不必担心,我无恶意。”
柳茹萱一顿,眼眸一颤,复又坐近些,试探问道:“二公子可是认错人了?”
萧润垂眸看着柳茹萱,陷入了思量,避而不谈,只是沉声道:“柳姑娘可想过离府?”
萧润复而又补充道:“柳姑娘,想必傅疏桐已与你说过太子之事,如今楚旧部皆欲接回姑娘,只奈何如今形势不定,加之长兄对你严加看守,故迟迟未有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