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萱一滞,张了张唇,却又说不出半句话。
深眉俊目,萧敛就那么冷冷地凝望着柳茹萱,目光幽深、阴鸷,仿佛有暴风雨在暗涌积蓄,直叫人胆战心惊。
冷冷一笑,她高声道:“来人,”连翘进屋,萧敛起身将砚台下压着的纸递与她,随即冷声道,“往后按这方子煎药,每日晚膳后监督江姨娘喝下。”
“她若倒了,你就自去领二十大板。”连翘手一抖,看了一眼缄默无言的柳茹萱,忙退下命人煎药去了。
柳茹萱垂眸在自己小腹之上,原来他从未相信自己之言。她的花招、心思,在萧敛面前总无所遁形。
“你何必如此紧紧相逼。”柳茹萱对于萧敛生的爱意顷刻间消解大半,见他如此蛮横,反应过来后又低声驳道。
萧敛踱步而去,坐在榻边,手轻轻勾起柳茹萱的衣衫,肩上细带露于人前,他轻笑一声,低声道:“你在马车上扬言为救父何事都可以做。好,那便许我一子。”
萧敛似笑非笑,捏起柳茹萱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本不欲太过逼迫于你,只为避免你又耍些花招,便给你定个时如何?”
“两个月。”
柳茹萱心下慌乱,忙抱住萧敛:“喜脉亦要两月以上才能把出来,如此,未免过于急切。况且孩子本是靠缘分,强求不得。”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对为人母的深切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