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所不知,萧世子与五皇子对皇位虎视眈眈,他们两人暗地动作不断,如今吴越郡守也由五皇子麾下大臣刘平担任。”
“再如此放任,太子之位恐怕是要拱手相让了。”
“何况,楚旧部许诺,事成之后,岁币、和亲依旧。南部只吴越一地富饶,岁币之数,几与吴越之出相平,太子自是愿意。”
柳茹萱细细听完了傅疏桐这番言辞,不无叹息道:“眼下于楚国而言,的确是不得已之策。只是爹爹,你们可有法子相救?”
傅疏桐摇了摇头:“如今萧敛命人盯得紧,我们的手下根本无从接近。而且柳大人于太子而言,已是废棋,轻易不会露出马脚。”
柳茹萱眼底黯然:“可爹爹于我而言,却是弥足珍贵之人,”她忽地眼眸一亮,语峰一转,径直问道,“你方才说萧敛派人把守?”
傅疏桐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悲戚。
柳茹萱察觉到了他同情之意,眼下却无暇领会。
萧敛从未透露此消息,若他早些坦白,想必是担忧她会借此提出更为铤而走险的要求。
可他终究瞒了她,让她提心吊胆那许多时日。
柳茹萱眼眸加深,复而低声道:“你如今公然将我从花楼赎走,想必会平白受我牵累。萧敛其人,阴戾霸道,他若追查到你府上”
她简直不敢想萧敛当时情状,定会刀剑相向。
毕竟他发怒时便似一疯狗,寻着人便要咬上几番。若是天下有镇静他的药物,纵使散尽千金求得,亦是一稳赚不赔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