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从你来到这个世上,你就是我的东西,凭何放了你?”
柳茹萱心底积压的怒火燃烧起来:“我是人,不是你的笼中雀!你将我从妓院救下,又天天让我以色侍人,这和娼妓有何分别?”
萧敛低眸看着柳茹萱,眸色愈加深沉,翻涌着狂风暴雨。
许久,他冷笑一声,恢复了冷静,知她性子高傲,便出言讥讽道:“棠儿,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相对于青楼娼妓,媚术当是更为了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敛哥哥在与你春风一度时,一想到萱儿妹妹曾是郡守千金,低头又见妹妹这般浮浪模样,心中可谓是感慨万千。”
“不如你与萧敛哥哥说说,在怡红院接客时可也是这般媚眼如丝、放浪形骸?”
萧敛的神情几分讥笑几分不屑,手亦轻挑地勾弄着她的敏感点。
柳茹萱听他毫不留情的讽刺,脸色一片涨红,又羞又恼,到了极点时,眼泪从眼尾无声划落:“我没有接客!”
萧敛自知她没有,可眼下不遗余力地讥讽回去:“在怡红院那两天,你没接客?那当真是可惜了,萱儿妹妹这样美艳的身子,竟只有我一个人看到。”
“不如等我玩腻了,转头送给五皇子玩玩,可好?”
柳茹萱美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上的人,怒斥道:“萧敛,你这禽兽!你夺走了我的清白,却还要这般折损我”
萧敛见其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有些愧疚,正欲低头道歉,却又听柳茹萱语峰一转,冷冷道,“那你倒是把我送给五皇子啊,你不过就是一个有胆说没胆做的懦夫!”
“你嘴上将我与娼妓相提并论,身体上诚实得很,当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