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眼眶微红,她欲起身,萧敛不动声色地将她按住,眼神继续凝着画屏。
画屏正低头看地,听此话,她猛地抬眸,对上萧敛凉薄凤眼,她启唇,却又欲言又止,随即低下眸:“奴婢不敢奢望,只求能好好侍奉主子。”
萧敛听此淡淡一下,往后松松一靠:“你既瞧不上本世子的真心。来人,把画屏毒哑,逐出府。”
画屏面色瞬间惨白,额上渗了一层细汗:“世子,奴婢错了,奴婢错了!”
冷冷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萧敛眼底半丝感情也无,冷声道:“聋了吗?把她拖下去。”周遭家丁这才反应过来,将画屏拖了下去。
周围人皆战栗,人人自危。
萧敛见此淡淡勾唇:“都散了吧。”
众人听之纷纷做鸟兽散。
柳茹萱见此情景,亦是汗毛倒竖,宛如惊弓之鸟,冷汗一滴滴从额上滚落。
萧敛侧首,见她眼底分明的恐惧,面露不悦之色:“纳为妾室你不满意,逐出府又不乐意,你想做什么?”
柳茹萱下意识往后推,跌落到了地上:“我是想让你替我做主,可同为女子,我却觉得她有罪,但罪不至此…”
“画屏陪伴你数年,你却将她毒哑、扔到街头,你的心当真狠得让人可怕。你有一天又是否会厌倦了我,将我毒哑,扔到街头,”她一顿,眼眸通红,凉凉道,“我忘了,萧敛哥哥肯定是将我毒哑,扔到青楼,夜夜新郎。”
萧敛一时怒火中,沉声道:“你不一样!”
柳茹萱亦是反驳道:“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