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润上前,关切道:“前几天雪薇对江姨娘颇为无礼,我内心惭愧,特意挑了些补品前来赔罪。”
他离屏风愈来愈近,柳茹萱忙扯了扯萧敛的衣袖,头埋得愈加深。
待走到桌案前,萧润停下,命人将东西搁在了桌上,又补充道:“明日戌时一刻家宴,长兄可会来?”
柳茹萱轻握住萧敛的手臂,最是羞恼时,粉意从脖颈上漫上来,先染了耳尖,再到双颊,最后连眼皮都浮起一层霞色。
偏她肤色极白,这粉似冰绡上泼了醉颜酡,连颈后的细碎的绒发都暖融融地漾开去。
萧敛低眸看了一眼,唇边笑意愈浓,随即温声道:“自是会去的。二弟有心了。”
萧润暗地里给萧敛下了不少绊子,他如今见萧敛这般温和,略有些惊讶,但不欲多加探究,略略行礼后,便离开了。
待门扉掩上,人散去。
怀中人紧绷的身子似化成了一滩水,无力地瘫软着。肩颈、胸口、后背上汗珠细密,往下探去亦是水意融融。
萧敛见她闷声不说话,知她是心中不满,低声道:“妹妹不是想我待你再好些吗,今日是我错了,我后日便带你去见爹爹,再过几天带你出去逛逛,好吗?”
柳茹萱别过头去,只是点了点头。萧敛的手从她身上拂过,眼底缱绻着柔情:“萱儿妹妹身上的水,好似从肌肤里渗出了海棠汁子一般。”
打开了他的手,她仍旧不语。
萧敛知她在生气,轻轻抱着柳茹萱,盖上了一薄毯,两人静静睡着。
暮光斜入,昏黄如蜜,懒懒地漫过雕花窗棂。
萧敛半张脸浸在光里,轮廓如镀了层薄金,唇角未消的笑意也沾了蜜似的。
一双偏狭的凤眼轻闭,似有着千般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