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丫鬟对视一眼,笑了笑,便欲告退。
其中一名丫鬟犹豫一番,落到了后面,随即掉头回来说道:“好姐姐,按道理我不该多费这般口舌。但姐姐这些年的好,我们自也是记在心里的。那江小娘不简单,姐姐往后可得多留留心。”
“世子这些年独宠姐姐,姐姐合该好好把握多年情意,让世子抬你作妾才是。”
画屏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以后万莫再说这话。我们都是奴婢,侍奉好主子是本分。”
春染摇了摇头:“姐姐就是太老实了,那我先下去忙活了。”画屏点了点头,脸上复又泛起春风和煦的笑容轻声道:“妹妹快去吧。”
她将花样子给了赵妈妈后,本要回屋,但忍不住往主屋走,提裙上了屋前的抄手游廊,游廊上无人,只西边听得一些细碎声音。
她心生疑惑,轻轻走了些步子,西窗被风吹开了一条窄缝。
西窗下,榻上的棋盘、棋罐早已被拂到青砖地面,棋子散落在凌乱衣衫上。
萧敛半坐半躺在榻角,冠发凌乱,碎发散乱在面容上,往日凉薄深邃的凤眼缱绻着靡情,眼尾泛着红,唇角懒懒散散勾着。
萧敛身上女子以锦被松松裹着,泄出的如玉肌肤泛着胭脂粉,青丝披散,面若桃李,有气无力地伏在他裸露的胸膛上,从锦被中探出的玉足轻勾着萧敛的长袍,足尖泛着淡淡的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