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萱听此话,心里不悦,反唇相讥:“原以为郡主是一知书达理的女子,却没想到是这般泼妇。”她关上门,转身欲走。
萧雪微上前,抓住了门:“江姑娘,不让本郡主进府一叙?兄长知道你这么不知礼数吗?”
柳茹萱正对上她略带威胁的眼神,心生一计,往后退了一步:“郡主想如何?”
萧雪微迈步近内,四小打量着,这院落的确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桥流水、亭台水榭、苍树石案,样样不少,足见安置之人的用心。
雅致的院落,却住着不堪之人。
萧雪微走了几步,坐在了石案旁的石凳上,指尖轻敲桌沿:“江姑娘,你这种女子我见多了。不要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将兄长玩弄于股掌之中、入得了王府的门楣。临安王府,从不收你这般低贱之人。”
“低贱之人?素来你们王公贵族便高高在上,而我求生之举,却又低贱么?”
轻嗤一声,她坐到了萧雪薇对面,不无嘲讽道:“在郡主心中,萧世子就这么不堪,能轻而易举被一女子蛊惑?”
萧雪微见她丝毫不觉自己的错处,只觉心中怒火更甚。
“你勾搭兄长,与他缠绵悱恻之时,可知道他与吴越郡守之女有婚约?柳家姑娘惨死青楼,你却不知羞耻地与长兄在这儿别院厮混,当真是让人恶心。”
柳茹萱端着茶水的一颤,有些水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