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许久,久站不动。
南寻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世子,是否要回军营了?”
“不必你提醒。”萧敛回过神来,神情冷淡,“你去查查知玉这个人,当是在金陵出现过,与柳家相关,年岁大于十七,小于三十。”
“是否要悄悄行事?”搜查本是隐秘至极之事,只萧敛的心思一向难猜,且疑心甚重,南寻不敢擅自行事,只得问这一句。
果不其然,他这次一反常规:“不,要恰好地搜。恰好让太子以为我们是在隐秘行事,却又恰好让他知晓。知玉,许是性‘柳’或‘楚’,若太子有所惊动,那便是实有其人,且很可能是楚人。”
“派人去查吧。”他扔下这一句,便提袍上了马车。
院内,柳茹萱毫无所觉,只觉得头还有些许晕乎,走入屋内,躺在美人榻上沉沉睡去。
梦中,身子越来越沉、越来越沉,低眸,眼前景象,她一身冷汗,唇齿战栗。
她欲起身,却难以行走,徒劳地看着肚子越来越大,直至一小儿呱呱坠地,扑闪着眼睛叫着她娘亲。
柳茹萱猛地把那小儿扔开,却对上萧敛阴气沉沉的脸,一直逼问她为何要扔掉他们的孩子?孩子哭声愈来愈响,乱了她的心,拖住了她奔向府外的脚步。
渐渐地,她看着自己年老色衰,终日围着孩子打转。萧敛逐渐厌弃她,身边如花女子一个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