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说钟爱我,却并不在意我旁的情绪,只是满足一己私欲,欲图占有我、征服我。”
见她如此,眼眶泛红,萧敛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不再反驳:“柳茹萱,你如今投靠了我,成了要讨我欢心、求我怜悯的侍妾,这倒的确比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妻子,要有趣得多。”
“就像现在,我手里捏着楚夫人的性命,我让你过来,你敢不过来吗?”
柳茹萱猛地抬头,捏了捏手,随即又松开。
藕臂环住他,讨好地亲吻他的下巴,她无奈软声求饶:“萧郎,棠儿比你小了九岁,许多事都辨不清。你就包容一下棠儿,不要与我计较了。”
见他面色稍稍松动,柳茹萱轻轻摇晃着他的手臂,泪光在眸中流转。萧敛微微勾唇,淡淡道:“坐上来,我累了,这次你来。”
床帐之中,萧敛一层层褪下了柳茹萱的衣衫,他衣冠楚楚、穿戴整齐,而柳茹萱却不着存缕。
月华拢照,潮水层层翻涌。披散于美人肩头、雪背的青丝如海藻,在水中轻轻舞动,和着些潮汐声。
萧敛静静看着眼前的少女,垂着眼,扭动着腰肢,身前雪浪翻涌。
他抬手,将额上湿发拢到耳后,轻笑道:“棠儿,以后长长记性,和我对着干,没有什么好下场。”
柳茹萱只觉屈辱,她轻咬着嘴唇,忍住呻吟。
萧敛见此,偏不欲给她留体面,扶着她的腰肢,床榻剧烈摇晃,少女顷刻乱了气息,失了仪态。
想将他的手拂下,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分毫,她断续着哭道:“萧郎,棠儿错了,你放过我吧。”
挑了挑眉,他并未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