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碗,她坐到了他怀中,拿起他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萧敛哥哥,我们近日若是怀了身子怎么办?”
打量着萧敛的神情,试图判断出他对这句话的抵触分量。
但他眼底下毫无情绪,让人一时摸不着头脑。
柳茹萱轻抱着他,淡淡的松木清香让人莫名安心:“萧敛哥哥,女子生孕便是在鬼门关走一遭,我不想那么早生子。不如,我们弄点”
他径直打断道:萧敛摆摆手,示意周遭服侍的人都退下。
“避子药是吗?”
“你以为我当真想要一个孩子吗?你心气高,胆子大,不给你一羁绊,你还会乖乖在我身边?”
柳茹萱见他一下猜中了自己心思,心下有些慌乱,但她须得否认:“我如今与你日夜缠绵,你当真不知我对你的心意吗?我只是怕痛,也怕死,你为何一定要步步紧逼呢?”
萧敛将她扶正,正眸凝着她,似在掂量她有几分真心:“我会给你寻最好的稳婆、最名贵的镇痛药,总归是要生的,趁年轻生了这一个。”
“往后我服些避子药,不必糟践了你的身子。”
柳茹萱听其一席话,想问出那一个问题,这些时日纠结反复的问题:“你会娶妻吗?若是娶妻,你又将我置于何地?”
姝丽的眉眼带着些期待,屏息凝神地听着他的回复。
她有时会幻想甚至妄想,萧敛既钟情于她,可否会将她扶正或选择放她自由。
萧敛凝着她,陷入了深思,他虽钟爱柳茹萱,但自不会因着她而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