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分明的试探。
沉默,深久的沉默。
她知道该如何说才合他心意,可当真要从嘴里说出,却又难以开口。
萧敛脸色一沉,随即缓了缓神色:“你从吴越来此,人生地不熟,有些怕自是可以理解的。时日还长,我有得是耐心。”
“没有。”柳茹萱对上了他的双眼,心一横,径直道。
“兴许。”
萧敛抱着柳茹萱已经进了内室,紫檀窗棂滤过斑驳天光,在云纹青砖地上描摹出疏影横斜。
博古架上的龙泉青瓷映着铜鎏金香炉的袅袅轻烟,静谧不已。
坐在美人榻上的柳茹萱挽着萧敛的脖颈,他偏狭的凤眸含着分明的沉意,秋阳斜入,照在挺拔鼻梁上,于右脸落下阴影。
柳茹萱为讨他高兴,敛了敛心神,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萧敛哥哥几日不来我这宅院,棠儿若是想你了,该如何是好?”
萧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端的是不冷不热的腔调:“棠儿近日越来越会讨我高兴了。若是太过想念,不如今日先舒一舒相思之情如何?”
柳茹萱本想说几句好话讨他欢喜,如今听此,吓得花容失色:“眼下是白日,如此白日宣淫,纵使妾身不介意,别人又该如何看哥哥?”
萧敛棱角分明的面庞在阳光下变得柔和些许,往日遍布阴翳的眼底此刻只剩柔情:“棠儿都不介意,我又有什么好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