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肌肤让春寒退了去,只余两人交缠的热烈。
梦后,柳茹萱愈加不愿去见萧敛,整日闷在闺中。她怎能对萧敛哥哥做那般轻浮之梦?
就这样,她在房中待了三天。
直到第四天,柳轩只觉她如此不成体统,见萧敛嘴上虽没说什么,但脸色愈沉,他便以家法威逼柳茹萱。
柳茹萱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出来同三人一同用晚膳。
身着一件桃粉襦裙,她行走时金步摇轻晃。正好坐在萧敛对面,萧敛总时不时与她搭搭话,柳茹萱都低垂着头,敷衍地回了几句。
萧敛倒并未介意,面不改色和她继续说着些话。
柳轩实在看不下去了,打了柳茹萱的手背一下:“萱儿怎这般无礼,世子正与你说话,一直埋着头像什么话?”
柳茹萱启唇欲辩解,却说不出话来,她只得抬眸,正对上萧敛的凤眼,漾着些柔情,与梦里颇为相似。
视线下移,落到萧敛的玉戒上,她面色又飞了两道红霞。
萧敛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见柳茹萱出神地凝着他的玉戒,似笑非笑道:“萱儿妹妹想什么呢?可是这玉戒有何不妥之处?”
柳茹萱忙摇了摇头,吃了口他方才夹的菜,掩饰着自己的慌乱和心虚,嗫嚅道:“没…没有。”
她一定是中邪了,缓个一年,再见萧敛想必不会如此了。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