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于微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延寿公司是人类对抗诡异的最后防线,董事长怎么可能和这些诡异混在一起？

“你知道眼睛大人是谁吗？”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宏焱，声音压得极低。

宏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像要滴出墨，语气里满是不屑：“不过是个只会躲在暗处偷看的偷窥狂，算不上什么人物。微微你不必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您疯了！”服务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直起身，震惊又愤怒地瞪着宏焱，眼睛里甚至泛起狂热的红光，“那可是诡神大人的眼睛！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没有祂的庇护，我们早就被那些人类撕碎了，怎么可能安稳地活在这儿？”

诡神大人？

于微的心猛地一跳。这个称呼她是第一次听见，可不知为何，听到的瞬间，脑海里竟闪过一丝模糊的刺痛，仿佛这三个字本该刻在她的记忆深处。

“污秽力量凝聚的垃圾罢了。”宏焱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也就你们这些低阶诡异会把这种东西当神拜。”

“宏焱，你认识祂？”于微更诧异了。诡神、眼睛……这些词明明陌生得很，可心底总有个声音在呐喊：你应该知道的，你不能不知道。

“微微，我怎么会认识那种脏东西？”宏焱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伸手想去碰她的胳膊，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

祂只好讪讪地笑了笑，转移话题：“咱们还是先拿盒饭吧，你看那边——”他抬下巴示意了一下角落，“还有好多‘耳朵’在盯着呢。”

他说话时，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一旁又惊又怕的服务生，显然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