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挟持天子,独揽朝纲,迫害忠良,意图不轨。本宫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清君侧!”
沈铎也上前一步,沉声道:“摄政王,你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速速交出传国玉玺,随我去宗正寺听候发落。否则,休怪刀剑无眼!”
谢徵玄缓缓放下手中的朱笔,抬起头。
烛光映照下,他的面容淡漠,眼神深邃,没有一丝意外或惊慌。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明晃晃的刀剑,只是目光平静地落在二人脸上。
“清君侧?”
他抬起嘴角,问:“皇后,沈尚书,本王原是先帝亲封的‘皇帝’,而你们深夜带兵闯入御书房,刀兵相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清君侧’?”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江月见也站了起来,默默地走到他身侧。她的眼神清冷,看着自己曾经的表姐和表舅,眸中只剩下疏离和漠然。
谢徵玄修长的手指淡淡扫过象征皇权的御座,语气平淡道:“本王对这把椅子,从未有过半分兴趣。”
皇后和沈铎紧蹙着眉,咬牙反问。
“陛下如今形同驾崩,摄政王既然对皇位无意,为何还要霸着这宝座不放?何不拥立太子登基?”
谢徵玄的指尖轻轻敲了敲龙椅的扶手,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
“本王不想要的,就一定要施舍给你们吗?”
他朝身侧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江月见微凉的掌心,然后才重新看向沈氏父女,眼神再次变得锐利。
“阿初这些年所受的苦,所蒙的冤屈,所经历的生死磨难……这里面,有你们沈家的一份‘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