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兵部尚书李征等人额头触地,声音带着颤抖。
他们知道,这道旨意一下,便是彻底撕破了脸,再无转圜余地。
摄政王战功赫赫,麾下三万亲兵,虎狼之师。江颀风又据守边关,坐拥六万江家军,所向披靡。这两人一旦联手,朝廷……哪里打得过?
吏部尚书夏居安想起自己那个离家出走的女儿,心中不安,眸光微动,对上一旁始终平静且沉默的户部尚书沈铎,沈铎只淡淡看他一眼,便转回了目光。
他眸中神色之平常,好像方才陛下旨意中的江颀风、江月见不是他的侄儿侄女似的。
夏居安苦笑,论心狠,谁能比得过沈家这几位呢?
皇帝再一次烦躁地挥挥手,大臣们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一时间,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皇帝粗重的喘息声。
这时,殿门外传来内侍孙如小心翼翼的通报声:“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谢明稷眼中戾气一闪:“让她进来。”
殿门轻启,皇后沈妗妗身着繁复的凤袍,莲步轻移,走了进来。她妆容精致,却难掩眉宇间的一丝憔悴和忧虑。
“臣妾参见陛下。”皇后盈盈下拜。
谢明稷却没有让她起身,而是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