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见没有抗拒,顺从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份无比踏实的温暖和依靠。
“阿兄还好么?”
“他一切都好,旧伤也已痊愈。你放心,他如今很是沉稳,不会再出事的。”
“外头围城的都是些什么人?”
“他带着疯刀和赵莽,和一些精锐亲信,及我的亲兵,都是极为可靠之人。”
“溯风和定山呢?”
“方才容羡探听到了皇帝的耳目藏在何处,我已传信,让他们去拿人。”
“都怪我……拖累大家了。”
谢徵玄郑重地止住了她的话,“阿初,你知道的,这一切绝不是你的错。”
江月见抿唇,示意自己知道了。
“父兄当时的事,你都问过了么?”她声音低了些,“当日情景,如今只有阿兄才知道真相了。”
谢徵玄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我说给你听。阿初,你放心,你的父兄都是大黎的忠臣。”
原来,事发前,江家军与匈奴苦战,陷入危局,粮草断绝。可朝廷的救济粮迟迟不到,士兵们士气低迷,江河父子与亲信商议后,决定以极少数精锐杀入敌营,先取敌军首级,杀了呼韩邪。
匈奴作战虽然勇猛,但极为依赖统帅,若失了头领,匈奴士兵则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