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容羡正被军医扶着,靠坐在一张行军榻上。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眼神涣散,眉头紧蹙,不时捶掌懊恼。
看到谢徵玄和江颀风冲进来,他挣扎着迎上前去。
叙旧的话来不及说,他嘶哑着看向江颀风,道:“对不起……是我没用,没能保护住阿月。父亲将她带走了……”
“容羡!”江颀风一个箭步冲到榻前,双目赤红,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爹把她抓去哪儿了?!说!”
容羡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已派人循着车辙印去查,很快便会有回信……最差的结果,是押回京城了。”
“京城?”江颀风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杀意,他不会忘了,父亲就是死在押解京城的路上。
他猛地松开容羡,转身就要往外冲。
“我这就去宰了那老匹夫!把小月抢回来!”
“站住。”
谢徵玄一步挡在江颀风面前,他脸色铁青,下颌线绷得极紧,显然也在忍受着巨大的怒气。
“曜川,冷静点。”
“冷静?!我小妹被抓了,我们兄妹甚至还没能相见!你让我怎么冷静?!”江颀风对着谢徵玄怒吼,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