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罚你。”
“罚我什么?”
“罚你,再醉一次。”
他将酒接过,却没有喝,而是俯身,将酒杯端至她唇边,哄骗似的说:“梅子酒,不醉人,你尝尝罢。”
江月见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脑子里瞬间闪过绯红色的薄云,想到那夜梦回时缱绻旖旎的场面,腮边染霞,匆匆撇过头去。
“那我不喝了。”
“可以。”谢徵玄慢条斯理地将酒自顾自饮了,说:“答应我,别再唤我殿下。”
“知道了。”她嘴角掠过笑,嗔怪地应了。
席间觥筹交错,直到夜半。
定山与溯风匆匆回席,劲装染血,却是志得意满,轻松惬意。
“事情都了了,主子放心。”
谢徵玄颔首,唤人给他们添了酒。
——
容府。
“你说什么?!”
次子容岐跪倒在地,咬牙道:“父亲,出宫后我便寻了画师,将那女子的容貌描述一番,绘成画像。又派人去寻了那新晋的御林军司阶李守一,当时在浔阳城,他是见过那小妾样貌的。只消一比对,便能知道,摄政王到底有没有鱼目混珠。”